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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抗體 第5章 施捨下的自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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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火車很快到站了,旅客朋友們請拿好行李及您的隨身物品準備下車”車廂廣播裡傳出廣播員的聲音。

啟君和同村的幾個夥計一起下了火車。不多時來到了一個聚集點。這裡大多都是外地的人來上海討生活的。住的一個大棚樓子屋,臟兮兮,亂糟糟。人靠人的大通鋪,天色已晚總算安頓下來。

天還未亮,壹壹就被啟君叫醒了,他們要一早去乞討吃的去,城裡生活也是早早的就熱鬨起來,晚了可就過了點了。運氣好的話,還可以要到些物。他們步行著向居民樓走去。到了附近的居民小區,約好在現有位置集合後,他們就出頭挨家挨戶的乞討,挨家挨戶的敲門。

啟君敲了好幾戶的門。冇有要到什麼東西。好幾個都是吃了閉門羹。

“咚咚咚、咚咚咚,有人嗎”啟君硬著頭皮敲了敲另一戶的門。

“誰啊,來了”說著一個女人開開了門,探了探頭道。

“你們找誰,是乾嘛的啊”

“你好,我們是從山東過來的,行行好,給點吃的吧”啟君戰戰兢兢的急忙說道,生怕說慢了,女人關上門。畢竟前幾個也很多還未等他說完急切關上門的。

這女人是箇中年婦人,頭髮帶著卷。穿著洋氣的服裝。眉慈目善的,看了看眼前這對父子,父親穿著布鞋,全身都是舊衣服,不過還算乾淨和利落。再看那孩子,小臉凍的紅撲撲的。穿著手工縫製的棉襖棉褲。兩個膝蓋處是穿時間長了磨破的兩個大洞,同樣棉襖外套兩個胳膊彎處也是兩個大大的破,顯得楚楚可憐。

“吆,還帶著個小擰呀(小孩子)呢?”女人同情的說道。“等一下哈”

說著女人關上了門回去拿物去了。

不一會門又開了,女人拿了兩碗熱乎乎的米飯。“給快吃了吧,可彆把小擰呀(小孩子)餓壞了。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孩子這麼小就帶著人受這個苦”女人說道。

“以前我們都很慈善的,來了就給你們,有的就送給你們用。不過這幾年你們那邊也有少許不給就偷的。弄得我們對你們好感度越來越少了。可以的話就快快回家吧,還帶著個小擰呀(小孩子)呢,彆在外麵受罪了”

女人說話間,啟君和壹壹基本把米飯吃完了,給了女人碗連連道謝。這時女人用從門後麵拿了出來一包大大的糖,看樣子是剛纔去屋裡拿飯的時候一起捎著過來的。

啟君忙要去拿這包糖。突然女人說道:“這是給小擰呀(小孩子)的,孩子不要,不給大人!”“小擰呀,給!吃嗎?好吃的糖”

壹壹瞅了瞅女人,往後退了退,情不自禁的往啟君後麵躲了躲。他有些害怕,有些害羞,有些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。

“快拿著啊,阿姨給的”啟君著急的勸了勸壹壹。壹壹瞅了瞅自己的父親還是很膽怯的搖了搖頭。

“不要嗎,不吃啊”女人邊說邊把那大包糖果拆了開來,從裡麵拿了幾塊說道“給,不拿大包的,吃一點吧”

壹壹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小手從女人手裡捏了一顆糖,隻拿了一顆。

女人看了看這父子倆,把門關上進去了。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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